周宛问她:“那你玩儿他不跟玩儿狗一样?”
安也笑了声:“没那么复杂。”
这个他是谁,当时的沈晏清很清楚。
他没有追究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恰好是太在乎了,所以觉得只要安也在身边,把他当狗当猫都无所谓,他都能接受。
只是没想到,他的低身段换来的不是安也疼爱与怜惜,而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和被抛弃。
沈晏清疯了。
疯了好多天了。
安也又一次接受这个事实。
这日结束,他还在里面,一如以往一样不打算出来,且调整电动床垫调整姿势。
安也很后悔,无比后悔,她就不该在十月底上网的时候拿沈晏清的手机定了这款最新款的电动床垫。
这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何区别?
“你这么做有什么必要呢?”
她当然知道沈晏清抬高下位是想干什么,无非就是促进受、精,她吃过猪肉也见猪跑,甚至前不久还被孟词和医生拉着科普了一番备孕时期同房的姿势。
“即便我打的避孕针失效了,可你也结扎了。”
沈晏清闷在她脖颈间,被安也这无力又挑衅的话刺激的张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疼得安也倒抽一口凉气。
垂在身侧的手抬起狠狠抓着他的后背。
指甲陷进皮肉里拉出一道道长长的血痕,像是恶鬼张口撕咬出来的痕迹似的。
星罗密布的在他伟岸的后背上盘桓交错。
她痛,他也得痛。
这日,沈晏清没回应安也的话,而是撑起身子望着她,视线紧紧的锁着她,像是一汪深海,要溺亡她:“安也,你说的情话是出自真情吗?还是说,无论谁站在你对面,你都会递上你那漂亮又空旷的真心?”
人和人之间,到底要经历多少涟漪,才能细水长流?
他跟安也之间,还要煎熬多久?
而安也呢?
她一直不明白,不明白沈晏清为什么会纠结于这些。
她从来如此,一直如此,从未改变过。
“沈晏清,我付出的全部是真情,但也实在只能递出空旷的心。”
安也承认了真情实感,同时承认自己情感麻木。
能怎么办呢?
她就是如此,也只能如此。
“要不你把我杀了吧,让我重新投胎,投胎到一个有爱的家庭中长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