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又不离,过又不好好过,到底是想干嘛?”
“他也没落好,你放心,我不会吃亏的,”
安也安抚着她。
楼上的交谈并未持续太久。
约莫半小时,宋姨就上来了,说安也大病未愈不能过久接客。
周宛刚想反驳,被周义清一把拦住:“小也没事就好,先别激化矛盾。”
况且,宋姨不是沈晏清,迁怒别人没有任何意义。
临行前,安也喊住周义清,交代他,让他提醒徐泾去岁宁身边待着。
周义清询问为何。
安也未告知,只说让他跟徐泾交代,立马去办。
从起居室离开。
周宛跟周义清被莫叔一路送上车,离开桢景台时,莫叔宽慰二人:“先生没有苛待少夫人,二位放心。”
周义清反问:“那安也为何会如此?”
莫叔很为难的看了他一眼:“周先生,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周义清从他的话语中听出苗头来:“是沈晏清让你说的?”
而这话,莫叔也未曾回应。
黑色奔驰从山上驶离,桢景台的保镖一直押送他们到山口。
直至车影消失,站在窗边的人才缓缓回过身来。
赵云阁站在沈晏清身后,见他身形微动,才问他:“当年多伦多那个人是安也?”
沈晏清转身走到沙前坐下,给他倒了杯水:“你都知道了。”
这是句很平常的陈述句,并非反问。
好似他早就料到了赵云阁会知道一样。
热水的蒸汽顺着杯壁爬上来,雾气缭绕又在半空中滚了一圈才消失。
赵云阁斟酌着开口:“周家人都很担心安也的安危。”
“不是见到了?人没事。”
“你准备一直把人关起来?”
一直关起来?
他当然想。
安也太不听话了。
他对她的无底线纵容只会助长她的威风,让她站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疯狂踩踏他的底线。
若非这次跳湖,他竟然不知道婚后四年,她一直在偷偷地打避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