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保镖将他们堵在卧室里。
众人视线落在他身上,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孟词和沈为舟眼里,沈晏清素来是个性格温和且沉稳的人,只是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如今却做出了囚禁自己妻子的事情。
性格偏激的像是陌生人。
让他们觉得分外难言。
而赵云阁呢?以他跟沈晏清认识多年来看。
他此时的状态,像极了从多伦多回来那段时日,偏执、冷漠,又有些疯狂。
潜意识里,他想安抚。
只是这安抚还没开口,被周义清抢先了,语气算是温和:“晏清,我们带小也回去住几天。”
回去住几天?
给她洗几天脑?
然后呢?回来离婚?
沈晏清内心情绪翻涌,表面却平静的跟没事人似的。
极其温和的点了点头:“我没问题,你问问小也愿不愿意。”
沈晏清话语落地,众人视线无端落在安也身上。
闷在周义清怀里的安也抬眸望向站在门口的男人。
他冷肃、沉静,像一座无声无息的石雕,更像一座高山,用阴影笼罩着她,无声的压迫她。
四周落针可闻,众人都在屏息凝神等着她回答。
安也扒着周义清肩膀的指尖微微紧了紧。
瞬间,紧了又松:“不用了,我在桢景台挺好的。”
“安也?”
周宛震惊,紧接着,脑海中各种想法闪过:“是不是他威胁你了?”
不等安也回答,周宛怒目望向沈宴清:“沈宴清,你别欺人太甚。”
沈宴清这日,一身黑色西装在身,身形挺拔的宛如劲松,平和的外表下藏着内里的风起云涌。他立在那里,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刃,锋芒不露,却寒意自生。
面对周宛的怒意,沈晏清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反而是很淡然地回答:“欺人太甚的不该是你们吗?闯进我家破坏家产,还准备带走我妻子。”
男人话语落地,视线落在安也身上。
见她跟只受了摧残的小猫似的,蔫儿哒哒的窝在周义清怀里,分外可怜。
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分外刺眼,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下去。
目光紧凝在安也身上:“小也,起居室让给你们,好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