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云顶天阁,你过来。”
这日,徐泾风尘仆仆赶来。
刚进屋,还没来得及褪去一身寒霜,便被周宛摁在了沙上,沙上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等着他开口。
徐泾望着对面三人,有瞬间的迟疑。
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不说?安也跟沈宴清这次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跳楼跳湖,那是奔着死去的啊!
“犹豫什么?你说啊!”
周宛没有丝毫耐心,催促着他。
她担心安也的安危,更担心再晚几天,依沈宴清的手段,她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安也了。
他不是没关过安也,当年新婚,安也被限制在桢景台寸步难行。
出门都得得他允许再被保镖跟随。
而今旧事重演,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泾沉默了一瞬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当年安也在多伦多睡了沈董,睡完之后报了庄雨眠的名字又把沈董给甩了,沈董跟庄雨眠会结婚,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话语落地,四周一片静谧……
周宛跟傅云峥被震惊得难以言喻。
而赵云阁满脑子的果然………
果然是安也能做出来的事情。
也果然是沈宴清会做出来的事情。
两个疯逼凑一起去了。
相爱相杀,比的就是看谁先死在对方手里。
当年跟庄雨眠结婚的新婚夜跑到他这里来买醉,问什么都不说,第二天如常离开去公司。
再听到他的消息是去了平洲。
新婚,蜜月期都没过就去了平洲,听起来多荒唐的一件事情,可这么荒唐的事情,却生在沈宴清这种克己复礼家规森严的人身上。
这一连串的事情结合起来,赵云阁想不想,都很难。
他当时还以为是无心联姻,没想到,无心的不是联姻,而是连错了人。
而连错了人这件事情的起因还是安也的欺骗。
因缘果报,如影随形。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句话流传千百年。
到底是沈宴清的固执更令人难以相信。
还是安也随心所欲更让人无法接受。
沉默将大家心中的震撼和诧异无声拉开,无论是周宛还是赵云阁,都觉得荒唐,实在是太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