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尾音上扬,带着些许疑惑。
沈董嗓音沉了几分,带着蛊惑:“看看我。”
安也坐直身子望向他,眼眸中的疑惑还没来得及铺展开,就被人擒住唇,狠狠的吻了起来。
这日,南洋天气不算好。
阴雨连绵的。
桢景台一到了冬日就会像极了英法剧里的荒原,大片的山林都被薄雾笼罩着,从上方往下看,只有主宅楼里的灯光若隐若现的隐匿其中。
书房内翻涌的气息在一触即之前被电话铃声打断。
安也吓得一惊,又顺势气喘吁吁地窝进他的肩头。
沈晏清看了眼来电显示,随手掐断了电话,问她今天有没有工作。
安也说中午和晚上都有应酬。
言外之意是她要准备准备出门了。
十一点,安也穿戴整齐下楼。
一身白色v领打底衫,一件驼色大衣,下楼时,臂弯上挂着一条burberry家的围巾。
简约,又大方。
站在楼下落地窗前的沈晏清微微回头,乍见这一幕,眉头微不可察的紧了紧:“穿太少了。”
“下雨降温,多穿点。”
“都在楼里,不出门。”
“小也,听话。”
“不要!”
安也果断拒绝,不想给沈晏清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进了电梯下停车场。
商务车刚刚驶出桢景台的地界。
一辆灰色的保时捷从山下蜿蜒而上。
这车,不像是桢景台内部的车。
沈家的车牌,要么是豹子号,要么前方必然会挂着大写字母s。
而这车牌,毫无这些特质。
“谁上山了?”
安也淡淡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时,保镖说了句稍等,他们问问。
随即耳麦联系桢景台大门。
“少夫人,是喻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