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仍旧佯装惊讶:“怎么会?那我岂不是夺人所爱了?”
对方叹息了声,摇了摇头:“珠宝饰嘛!也讲究缘分的呀!喻家没这个缘分。”
安也笑着听她之乎者也般的谈话。
从缘分讲到人品,层层递进般的向着八卦延伸…………
余光始终盯着不远处的绯色旗袍身影。
低垂眸间,见对方回眸朝她望来。
安也视线抬起,迎了上去。
视线碰撞的瞬间,后者略作停留了片刻,才有些回过神来似的点了点头。
而恰好此时,安也起身,跟身侧交谈的人道了句去趟洗手间。
提着裙摆往宴会厅洗手间而去。
通顶的实木大门被缓缓推开,卫生间里只留着几盏射灯,昏昏暗暗的,混淆人的视线,降低人们身上的强硬气息。
安也从隔间出来时,木门刚被拉开。
一道绯色身影闯入眼帘。
喻家长媳林蓓站在门口,似是在等她。
见了她,客客气气的点头招呼,喊了声安总。
安也略有些疑惑的望着人,一副不清楚来者是谁的模样。
她太美了,美得即便满脸疑惑的神色,也给人一种月下幽兰初绽时的微怔。
对方自报家门。
安也才恍然大悟似的:“喻四少的母亲?”
林蓓没想到安也会忽略她喻家少夫人的名头直奔喻家四少而去。
这句话无疑是在告诉她,他们喻家的仇她还记着。
这事儿还没过去。
林蓓有些尴尬地开口道歉:“老四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做父母的管教不严,我代喻家向安总道歉。”
“哦!”
安也兴致缺缺,没什么听她道歉的心思,反而是说着反话讥讽她:“还是喻四少有福气,这么大个人了,还有爸爸妈妈兜底,令人好生羡慕啊!”
林蓓带着攀谈的心思来的,自然也做好了会被人冷脸的准备,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安也可不只是冷脸。
这一声声的讥讽都在讽刺她教子无方。
将她摁在砧板上揉搓。
她就不该来的,不该冲着安也身上的这套珠宝来。
要不是这套全球仅此一套的祖母绿珠宝编号正好对上了老太太的出生日期,她说什么都不会腆着脸前来找安也。
不远处,慈善晚宴在晚上八点整开始。
主持人富有磁性的嗓音从厅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