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拿起托盘上的祖母绿钻石项链戴在她脖子上。
“晚上真的不带我?”
“不带,”
安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扬了扬脖子欣赏了一下价值千万的珠宝。
“小也,你这样会让我很难过。”
安也翻旧账:“你不带我的时候多了去了,也没见我难过死啊!”
沈晏清弯腰撑在她身后,看着镜子中的安也,妆容精致,饰更是衬得她整个人珠光宝气的。
大抵是她太动人,沈先生没忍住亲了亲她的脖子。
安也叫嚷着躲开,生怕沈晏清在她光洁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什么痕迹。
“沈太,我无比庆幸。”
“庆幸什么?”
“庆幸自己财力还可以,否则光凭你这张脸,我就守不住这段婚姻。”
一个过于倾城绝色的女人,背后的男人若非有权有势,那这个女人,迟早会被人撬走。
商场上的夺妻之恨那么多。
又有几个是能报得了仇的?
安也反手摸了摸沈晏清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的下颌线:“沈董用还可以来形容自己的财力,实在是谦虚了。”
“不过对于沈董的美色来说,财力只是锦上添花。”
“所以沈太当初在多伦多时是因为美色才勾引我的吗?”
安也反身勾住他的脖子,修长的食指竖到沈晏清唇边,模样可爱又机灵,像只狡黠的狐狸似的摇了摇头:“嘘!不讲不讲。”
这日,沈晏清送安也出门,让潘达跟随。
到宴会厅时,正值七点半光景,四周宾客云集,香槟倩影间隐约能听见杯盏碰触声。
安也一走进会场,迎面而来不少熟面孔过来打招呼。
她相熟的都是一些职场女性或者职场男性,跟那些所谓的太太小姐们不太熟。
忙于工作的人很少关注时尚。
安也在外围时,尚未感受到什么异样的目光。
直至进了内围,入了太太圈的范围之内。
各种打量的视线和窃窃私语接踵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