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听闻脚步声,抬眸望去,视线对上老太太怒火难消的眼神时,她几乎秒变清纯女大学生,放下头,乖乖巧巧地立正站好望着她。
不柔和也不真诚的喊了声:“奶奶。”
老太太看见安也,更头疼了。
扶着乐清的手,险些站不稳,连回答安也的心思都没有。
急切下台阶。
只想赶紧离她远一点。
走了两步又回头望向她,见她又恢复那个懒散模样倚着廊柱,安也呢?
看见她望过去,又立正站好了。
装装装。。。。。。。。。。。。老太太气得心肝脾肺肾都拧巴在了一起。
归七号院,频繁叹息:“要是雨眠是个长命的就好了,哪儿还会有现在这么多事儿?”
乐清劝她:“都过去了,再喜欢也是故人了,您别多想。”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频频摆手:“罢了罢了,我都要被气昏了,抽空去如来寺住几天,让我静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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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号院门口,安也看着自己的尾。
捏着几根丝举到眼前。
刺眼的阳光落在丝上,隐约可见丝的分叉线,于是她放下头,揪着那根分叉线,缓缓地将它撕开。
原想一路撕到底,可半道,嘎嘣而断。。。。。。。。。。。。
安也心想:要是她跟沈晏清的夫妻关系也能跟这根头一样就好了。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这么矛盾的关系,为何还要坚持下去呢?
她想不明白。
就像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何周沐这样一个高材生会执着于生儿子一样。
八十年代的研究生啊!
她这辈子本该有更高的出息,可现在呢?
成了一个张口我儿子老公闭口我女儿的家庭妇女。
她又撕了一根头,心想,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就像她一心想跟沈晏清分道扬镳,可听见他在家人面前维护自己的时候,却莫名觉得心安。
他本可以不说的。
毕竟周沐将自己卖给他了。
还卖了一个不错的好价钱。
好到可以将逼婚这件事情掩盖住。
可面对老太太疾言厉色的苛责和以家族为根基的前提下煽动众人情绪,他还是言简意赅地说出了他们结合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