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误会,误会,我只是随口一说。”
“误会?”
沈晏清从赵云阁的冰箱里拿了瓶依云出来,晶莹剔透的玻璃瓶握在他指尖。
男人一边拧着瓶盖一边朝着喻四走去。
“当着我保镖的面声称跟我是拜把子兄弟是误会,怎么了?喻四少是想跟我说,我的保镖对我不忠?”
喻四吓得浑身直抖,南洋谁人不知沈晏清的名讳?
运筹帷幄,长袖善舞,谈笑间让对手销声匿迹,进公司短短几年直逼总部。
手段阴狠心思缜密,整个南洋多少人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放眼整个南洋,能得沈家垂帘的人哪个不是平步青云?
信达前任老总被他逼得在家中割腕自杀。
临死前不惜留下遗书交代家人不要追究。
这些都是手段。
而他们这种吃喝玩乐不配继承家族大统的公子哥儿,遇上沈晏清这种纵横捭阖的大佬。
无疑是小白兔送到大灰狼口中了。
他怎么能不怕。
怎么能不慌?
“沈董,我只是嘴瓢,随。。。。。。。。。。随口一说,沈董见谅,”
喻四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试图唤醒沈晏清骨子里那为数不多的仁慈。
后者笑了声,靠着办公室喝了口水,一手反撑着桌面,一手握着矿泉水瓶。
望着他,眼神凌虐着他:“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动手?”
“我说。。。。。。。。。。我说。。。。。。。。。”
喻四颤颤巍巍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大致过程跟康哥说的大差不差。
“张家豪这个人出手很阔绰,我们一起玩儿过一段时间,那天大家喝得都不少,他突然说,达安有人在跟他家姐抢同一个标,说的义愤填膺,我就搭了腔,说认识一伙人专门就是干这种事情的,就想着帮他牵个线,但是对方似乎很信任我,出手很阔绰,给了我五百万,让我帮帮忙,于是我就找到了康子。。。。。。。。。。。。。。”
潘达听着这段话,脑海中冒出三个字来:黑吃黑。
五百万变成两百万,两百万变成二十万。
果然啊!
这阴黑的世界只会剥削底层人。
“沈董。。。。。。。。我实在不知道跟他抢标的人是您,要是知道我一定不会插着个手的,沈董,您接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