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是瞬间,安也被人抱到衣帽间岛台上,他强行挤进她腿间,搂着她的脖子跟她交缠着,二人你来我往间,安也喘息逐渐不定,揪着他睡衣衣领的手越来越紧,棉质睡衣被她纠出一道道痕迹。
扯着沈晏清的领口贴近她、更贴近她。
他们昨晚做过了。
不对,该说的是几乎每一晚。。。。。。。。。。。。。安也一度认为,他们又打又吵到这个地步还没离婚有极大部分原因归功于性生活足够和谐。
否则,早离八百次了。
而很显然,安也对沈晏清的身体和功能都足够满意。
不然她现在不该有一点情欲的。
昨晚睡觉都在被催生,吓的她一整晚没睡好,早早就醒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这个鬼地方。
却没想到啊!
清晨的一炮,打的足够长久。。。。。。。。。。。
二人浑浑噩噩的从浴室里结束时,已经快十点了。
安也休假,沈晏清也没了上班的心思。
从昨日开始,他就格外思念安也,想跟她黏在一起。
想跟她纠缠。
于是,浴室里流水声哗啦啦的响起时,沈晏清问她:“要不要陪你去海岛住几天?”
安也贴在他身前,软乎乎的,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
站都站不住。
沈晏清搂着她,细腻修长的指尖游走在她身上,帮她清理着。
眼见将安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扯了毛巾想将人裹住。
扶着她的腰想让她站好:“乖乖,站好。”
安也哼哼唧唧的,不乐意,一边哼唧一边贴他更紧。
贴的他火气旺盛,邪火在腹部乱窜:“乖宝。”
男人将浴巾摁在她后背,空出来的手顺着她得侧脸拖住下颌线迫使她抬头:“你在蹭,今天我们都出不了门了。”
安也不依,显然是真没力气了。
黏黏糊糊的贴着他。
沈晏清废了好大一番力气将她放到床上,又匆匆收拾完自己,穿上睡衣走到床边准备看看安也时,见她跟毛毛虫一样撅着屁股脸贴在床上,一副又烦又委屈的模样,皱着眉头。
他走过去,伸手抚着她得后背,柔声细语的问她:“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还是有什么烦心事让你不开心了?”
安也掀开眼皮子睨了他一眼,爬到他身上贴着他,跟婴儿似的,又跟以往在多伦多似的。
这种时候,要是能给她来包芥末味的薯片补充能量,应该要快乐死了。
而沈晏清很喜欢安也这种黏糊糊的贴贴和抱抱,很温暖、也很有安全感,
往往安也这么乖乖贴着他的时候,他的心就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握住,变得柔软又妥帖。他喜欢她这样毫无保留地靠过来,像一只在外面张牙舞爪、回家却只对他露出柔软肚皮的小猫。这种全然的信赖与交付,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击中他。
往往这种时候她就像像一块温热的、散着奶香的软糖,严丝合缝地嵌进他怀里,仿佛怀里抱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瓷器,想用力怕碎了,想松开又怕丢了。
他太爱安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