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个卫生间。”
“你不是想上卫生间,你是想逃避自己的言行。”
他近乎是没怎么动脑子就看出了安也的心思。
她总是这样,对自己的言行不负责。
“我只是没想到,我的随口一说你会放在心上,甚至付出行动,我要是知道你是这种恋爱脑,我肯定不跟你说那些鬼话。”
“可你说了,安也,你说了,我也做了。”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就像结婚这么久,他也从未在安也面前说过这些事情。
当时的他心甘情愿。
即便后来,心甘情愿成了他的人生耻辱,他也没有用这件事情去让安也愧疚。
他们这么多年,吵来吵去,吵的都是爱不爱而已。
“你如果站在我的位置上,会比我想弄死你更想弄死我。你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了你做到了什么地步。”
“安也,换位思考,你未必有我仁慈。”
安也想,是!
确实!
她这种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的人,真要是为了对方做到这一步还得不到结果,她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弄死对方,毁了对方。
冯奇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她不敢承认。
真要是承认了,无疑是给沈宴清递了一把刺向自己的利刃。
于是,她又选择了将问题抛到沈宴清身上。
她望着他,不为自己的言行道歉而是反问他:“你又想跟我吵架?”
沈宴清缓缓摇头:“我不想跟你吵架,但你刚刚逃避的行为刺痛了我。”
安也一哽。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她实在是承受不住别人百分百的爱意,那种极度认真的感情只会让她觉得太沉重,又太有负担。
她起了想逃跑的心思。。。。。。。。。。。。
太吓人了,沈晏清这种对什么事情都极度认真极度上心的恋爱脑太吓人了。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诡异,安也有疑问,但不敢开口,怕开口之后得到的是苛责,怪罪,以及旧事重提。
婚后三年多,她第一次有了不想争辩,只想快点结束快些离开的心思。
她想当逃兵。
迫切的想。
而沈宴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