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那她呢?她何尝不是在情绪上虐待我?”
“为什么呢?”
岁宁不甘示弱回应,无法对安也说的话可以对沈晏清说,她甚至很贴心地走过去关上了安也的卧室门:“为什么呢?如果这件事情有起因经过,那你应该比安也更会处理事情带来的情绪才对,她确实道德感不高,没人教嘛!你我都知道,可你明知道她所有性格的形成都是后天长期被忽视造成的,而你却还跟那些伤害她的刽子手一样去伤害她。”
岁宁越说越气愤。
语气越来越高涨。
怒瞪着沈晏清的视线带着几分疼惜。
甚至是怕后面的话会吵醒安也,压低嗓音继续道:“站在安也的角度,你跟周沐他们比起来,无半分区别。”
岁宁后退一步,她跟沈晏清身高悬殊太大。
想看清他的神情就得拉开距离。
见人面色黑的近乎可以滴出水来,她继续一字一句道:“都是施暴者。”
“喜恶同因,沈董,你喜欢她的乐观积极,就要接受她可能无法感同身受你的苦痛,”
不大的公寓里,一片静默。
岁宁走后,他在客厅站了许久。
觉得情绪翻涌得难以压制,电话拨给潘达让她送烟上来。
烟雾缭绕的间隙,他一直在回想岁宁说的那句话。
站在安也的角度,他跟周沐一样,都是施暴者。
都在欺负她吗?
是的吧!
最起码这一周,她过得不是很开心,加班、出差、时差乱糟糟的,也没好好吃饭。
结婚这几年,她每每见了周沐被周沐气到的时候,就不爱吃东西。
酸辣粉不爱了,川菜也不爱了。
只想一个人呆着。
他该怎么办呢?
忘掉一切?重新开始?可人哪有那么容易就忘记一切的?
安也欠他一句道歉,这么多年都未曾说过。
他每每想起来,都觉得锥心。
多伦多的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他像孤魂野鬼似的站在屋檐下一遍遍的拨打她的电话。
他找他找了很久很久,她的老师、同学,以及当初所有能想到的人,都找过了。
可就是没有找到她。
他了上万条简讯,像条野狗似的恳求她,求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