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有空约我喝酒了?”
“没空,忙得很,我是看你这两天心情不好,想着陪陪你,”
岁宁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茶壶给安也倒酒:“给你打工真不容易,白天得累死累活的为你卖命,晚上还得充当解语花给你纾解情绪。”
安也端热红酒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不算劣质货,但也不是什么高档东西:“徐泾跟你说什么了?”
“还不是那些事儿,说你们了又吵架了。”
安也笑了声,吊儿郎当回应:“我们俩吵架不是很正常吗?”
岁宁看了她一眼,想说是挺正常的,可是正常总该有个限度,三天好两天吵的,人都要吵出精神病了。
可有些话不能说,她跟安也认识这么久了,知道她的性格。
“是正常啊!我这不是担心你憋出毛病来嘛?”
她不能劝安也算了。
她这种不服输的性格,要是劝她算了,劝出问题了,指不定能在气头上冲去再把沈晏清打一顿。
她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
婚后第一年,他们也是吵架,安也十一点多回公司加班,她还没走,俩人在研究产品定位和推广策略,也不知怎么了,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家庭问题。
说起她跟沈晏清的婚姻,吵来吵去的,心有不甘又无法解决眼前的困境,不如算了。
安也越听越气,质问她:为什么老是劝我算了不是劝他算了?你劝我算了是因为劝不到他吗?
她那时还年轻,刚从国外读书回来,尽管在纽约投行上了半年班,也没磨掉她的心性,咽不下这口气,怒气冲冲的开车往信达集团去。
上不去他的办公室就打电话让盛简下来接。
她一路拉着她往回走,越拉越犟。
愣是让她冲上去踢开沈晏清的办公室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把人脑袋给开了。
打的头破血流。
而今想起这件事情,岁宁还心有余悸。
当时信达集团高层集体加班,安也跟个杀人犯似的冲上去,闹出不小的动静。
相隔不远的会议室里听见声响,一群西装革履的老总冲出来。
沈晏清甚至来不及怒,在会议室门开的瞬间,一手捂着血淋淋的脑袋,一手拉着安也的胳膊进去。
反手就关上了门。
她当时跟盛简站在门口,听见后面嘈杂的询问声只觉得如千万只蜜蜂过境,吵的她浑身僵硬。
有人上前拍门喊沈晏清。
他隔着门板回了去没事。
让盛简去主持接下来的会议,会议纪要他邮箱。
即便如此,沈晏清都没让安也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沈晏清对安也,是有情义的。
而安也呢?
应该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