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想用罗景越来制衡她,还是想用她来拉低罗景越的价格?
安也心想,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渔翁得利啊!
酒桌下,安也盯着罗景越,摩挲着指尖。
平淡冷沉的视线中隐着几分算计。
她能看出来的事情,罗景越未必看不出来,看得出来还愿意被盛开弘当工具人使用,那只能说明,盛开弘手中有他不能放弃的利益。
如此一来。。。。。。。。。。。。。。。
她要是对付的话,除了对付盛开弘还得对付罗景越。
真烦!
休息几天才过了几天咸鱼的日子,又要开始动脑子了。
“安总,好久不见。”
罗景越先一步打破冰封,端着杯子跟安也隔空相碰。
安也同样端起杯子朝着他举了举,无事人似的聊着:“好巧,罗总家务事都解决妥当了吗?”
“托安总的福,都解决好了。”
“那就好,”
安总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罗景越跟她寒暄着:“安总呢?公司里的烂摊子都收拾好了吗?”
“烂摊子嘛!公司大了就不能保证彻底收拾完,就跟政府部门工作一样,长运长欣,盛书记,你说是不是?”
“安总见解独到,长运长欣是个好词,”
被安也q到的人端起杯子跟安也碰了碰。
大家就这么聊开了。
安也最擅长的就是搅混水。
罗景越想跟她聊,想跟她套话,也得她愿意才是。
一号桌坐的人非富即贵,盛家人是小县城天花板般的存在,安也这些年拿下这个关系花了不少功夫,原以为上次一事之后盛开弘能安稳些,却没想到。。。。。。。。。。这人非但没老实,还起了别的心思。
拿她钱财,却别有异心。。。。。。。。。。。当诛啊!
这日,安也在酒桌上跟几个县城领导坐在一起没少喝,推杯交盏时,大家盯着她这张脸翻出的花样层出不穷。
她始终维持着表面客套。
临了上车时,脸色难看的抽出湿纸巾狠狠擦了擦指尖。
将湿纸巾丢出了泄愤的架势。
靠在副驾驶的人拨了通电话将手机丢在中控台上。
岁宁声音传来,安也将今日见到罗景越的事情说了一番。
岁宁在那边沉默了片刻。
“盛开弘这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罗景越未必看不出他的意图,知道他的意图还干,盛开弘给了他什么好处?”
安也依旧在擦手,语气愤愤:“不知道,你联系罗鸣让他去打听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