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没注意,撞上了他的后背,慌乱地拉着他的衣服才站稳。
沈晏清回身扶住她:“在想什么?”
“没什么。”
到底是多活了几年,沈晏清一眼看穿安也眼里的担心,轻声安抚她:“别自己吓自己。”
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儿。
沈晏清跟沈观悦进了沈为舟书房、
孟词喊了安也去一楼礼品间。
壹号院的礼品间是二号院的五倍不止。
从珠宝饰到瓷器字画,应有尽有。
孟词带着安也进去,走到一处架子前,打开一处抽屉从里面拿了一本古书出来。
安也低头看了眼,封面写了柳公权三个字。
“上次去周家,看见你外公在练字,跟你爸爸聊天的时候聊到了柳公权,我想着老人家爱好书法,这本书送他正合适。”
“这太贵重了。”
蒙诏帖真迹。
古董啊!
拍卖会上能卖出天价的东西。
给外公,外公也不舍得用啊!
“拿着吧!”
孟词将书放到她手中:“沈家不缺这些,难得有老人家喜欢的东西,晏清要是知道也会送的。”
孟词往日里也会送她珠宝饰衣服包包这些东西。
她都觉得没什么。
唯独今天这本书,拿着跟烫手山芋似的。
安也总觉得自己身上有点邪门儿属性的,想什么来什么。
她陪着孟词在礼品间整理了会儿东西。
回到一楼右侧的女主人会客室时,孟词洗手泡茶。
婆媳二人坐在舒适温馨的环境里,跟贵妇人似的喝着价值不菲的红茶。
确实是贵妇。
安也心想。
放眼整个南洋没有比孟词更贵的贵妇了。
在全球都是排的上号的存在。
“小也,你跟希闻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也:“啊?”
“结婚这么久了,再不要孩子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