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始的人没资格说结束,小也,累你也得受着。”
到后半夜,沈晏清酒醒了大半,脑子越清醒,跟安也的越来越浑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哄着她,抱着她从床上下来。
满屋子走着。
直至后半夜,他哄着安也喊他老公,喊了一声又一声,直至安也喊破了音才作罢。
安也想,做人还是不能太狂。
太狂的后果就是被人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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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安也被宋姨喊醒。
道沈家主宅今日安排祭祀,让大家一早就去。
安也当然记得这回事儿了,一号吃饭的时候老爷子在饭桌上提起过。
说看了黄历,三号最合适。
安也挣扎着起床,龟往门口挪去。
宋姨听到动静,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指尖刚碰到门。
啪————安也脚一软跪在了身前。
吓得宋姨连连后退,又急地面对面的跪在她跟前,诚惶诚恐地喊着:“太太。。。。。。。。”
安也将脸藏在臂弯间,狠狠地闭了闭眼,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扶我起来。”
宋姨嗳了声,立马起身将安也扶到沙上。
“你家先生呢?”
“先生在健身房。”
安也:????行!真行!可真行!
“太太?”
宋姨见她咬牙切齿的没回话,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安也沉沉叹了口气:“放水让我泡个澡。”
“几点祭祖?”
“说是七点,还有一个小时。”
六点????
造孽啊!
她昨晚用六点骗沈晏清,结果六点被人从床上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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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也这日,脸色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