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处境?你的处境是你自己亲手选的,而小满呢?是你将她带到这个世界来的,被动和主动你都分不清楚吗?”
“你想要谁替你承担自己的选择带来的后果呢?你女儿吗?”
“妈、别吵了,”
安阖看了眼安锦。
试图让她帮忙。
而安锦确实也开了口,拉着周沐起来离开餐桌去了卫生间。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老爷子跟安泊舟二人。
老爷子看了眼安泊舟,神情中的欲言又止尽数表现在脸上。
老人家,重情重义,读书人又过分文雅。
一个想走,不敢说。
一个想让对方走,不好意思说。
沉默就这么被无声拉开了。
唯独卫生间里。
安锦的安抚声不断。
劝着周沐,大意是她这些年忙,一直在外地,也难得跟外公外婆一起吃顿饭。
让周沐消消气,怎么着都该把今天的饭陪着老人家吃完。
周沐越想越气:“怎么这么巧?偏我们回来舅舅们一个都不在,去问问,看看周家人都去哪儿了。”
随着哗哗流水声响起。
卫生间的门被人拉开。。。。。。。
哗啦。。。。。。。。。。。。
江边小院的落地窗门被人拉开。
周宛端着杯橙汁递给倚在栏杆边的安也:“想什么呢?”
安也接过果汁搅弄着吸管,喝了口酸酸甜甜的橙汁:“想外公外婆会不会被周沐气出病来。”
周宛看了她一眼,安也这日,穿了件灰蓝拼色毛衣,配了条牛仔裤,扎着丸子头,怎么看怎么都很青春靓丽。
“你这件毛衣,不是自己买的吧?”
“我在时装周上见过,不像你的眼光。”
“沈董选的吧?”
她的衣服都是奢品店每个季度送过来的,早几年还会自己选,今年大概是太忙了,大多是沈晏清帮她挑的。
“沈董还真是舍得花钱呢!这么件丑衣服59万。”
安也:????“你说多少?”
周宛很淡定地喝了口橙汁:“59万。”
要不说她怎么记得呢?
就是因为又丑又贵的,也就安也这张脸和这个身材撑得起来,普通人谁穿谁丑死。
安也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毛衣:“妈的,镶金边了?”
“你不就是这个金边吗?”
周宛笑着揶揄她:“沈董对你是真大方啊!你说他在生活上对你这么大方,在工作上怎么就那么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