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跪坐在床上端着杯子喝着水,整个人蔫儿哒哒的。
沈晏清坐在床沿,半扶着她:“周觅尔昨晚又拉又吐,徐泾倒是还好,只是肚子痛。”
“那家店不干净,以后别去吃了。”
安也:?????所以她昨晚是撸串撸出问题了?
“哦!”
她将杯子还给他。
又裹着被子滚呀滚的,滚回到自己睡觉的那侧。
“不能再睡了,要起来了。”
“我不舒服,不想起来。”
“起来去客厅歇着,或者去影音房歇着,已经十点了,再睡下去睡到下午你晚上又要失眠了。”
安也:“不要。”
“小也,听话。。。。。。。。。。”
安也掀开被子将自己捂住,物理隔绝他的声音。
沈晏清望着她,深深叹了口气。
认输了:“最多睡到十二点,不能再多睡了。”
“能躺床上玩手机不睡是最好的。”
安也没搭理他。
沈晏清刚走,安也就接到了来自周宛的问候电话。
言语中的幸灾乐祸胜过关心问候。
“周觅尔昨晚吓得一晚上没睡着,说怕从此以后失去跟你一起吃饭的机会。”
安也抱着被子换了个姿势:“瞎怂。”
“人家怂也有有理有据的,想当年你跟沈董刚结婚,周觅尔带出出去喝酒,被沈董凶到什么地步你不知道?”
“怂他干什么?”
周宛笑了声:“当然得怂啊!周觅尔又没像你似的,头上长角。”
“告诉你个好消息,”
周宛大抵是忙,安也听见她那侧有人喊她,自打周宛在傅家一战成名之后,彻底将婆媳关系丢进深海,再也不需要去应付傅家人那种看似关心,实则提醒的问候了。
傅家二老想用家庭为重将她捆绑回家当贤妻良母的心思彻底哑火了。
至于傅云峥,见识过周宛来势汹汹的离婚之后,也老实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