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还会收敛。
不会让这些偷拍的照片出现在自己眼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掩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安也想了想,应该是从粱县被人追杀那次开始。
沈晏清沉声回应她的怒骂,盯着她的视线黏腻地像是池塘里的深泥,怎么都甩不开:“妻子深夜沾着满身酒气回家还带回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我连问都不能问了吗?”
“你当然可以问,但你那是问吗?你那是质问。”
“沈董,你成天派人盯着我,一有动向实时照片就传过来了,我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干嘛呢?”
“你对自己亲自选的人这么没信心吗?”
安也说完,准备上楼洗澡,一身的酒味儿熏死她了。
刚转身,沈晏清脚步就追上来了,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我当然对我自己选的人有信心了,我是对你没信心。”
安也一把收回手,动作力度大得手表表带在腕关节卡了一下,痛得她眉头一紧,连带着语气都不怎么好了。
“你对我没信心,那你是的问题,跟我没关系,你有病就去治病,别他妈天天盯着我不放。你是个钉子吗?”
安也转身上楼,路过宋姨身侧时再度叮嘱她将衣服洗干净烘干,明天要还给人家。
宋姨吓得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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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奇送走客人,又将老婆孩子送回家。
找了个想跟几个同事私底下小聚的借口离开了家。
洛伊站在床边,看着他开着车,从天桥底下绕了一圈又进了对面小区。
死心般的将窗帘放下来,看了眼躺在婴儿摇篮里的儿子。
有些颓丧的将掌心撑在玻璃上,额头抵着臂弯,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砰——
公寓大门打开又关上。
女人身上的红色连衣裙还没来得及换下。
见冯奇进来,起身迎了过去:“怎么才过来啊?”
冯奇脱了外套随意丢在沙上,搂着她的腰往屋子里带:“结束的有点晚。”
苏微拨开他的手,坐在沙上望着他,脸上担忧尽显:“你说,安也会不会知道我的存在了?”
“不会,你别瞎想。”
“如果不会,那她今天在百日宴上怎么可能朝着我撞过来?”
冯奇玩着她的头,解释着:“以我对安总的了解,如果她现你的存在了,你今天都不会有出门的机会,别多想。”
“你就这么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