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唔了声:“解决了。”
沈晏清问:“怎么解决的?”
“没问。”
她当然不会说了,要是让沈晏清知道傅云峥花钱保平安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实话实说的告诉他无疑是给他打开一条新思路。
她不傻,不会给另一半提供多余的机会。
。。。。。。。。。。。
土豆一走,床上没别人了,夫妻生活恢复如常。
时隔一周,二人酿酿酱酱时都有些克制不住。
仿佛又回到了沈晏清在平洲那段一周一见的时光。
做起来跟了狠似的想压榨完对方的最后一滴精血。
他如此,安也更是如此。
夜半,安也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沈晏清摸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地跟她聊着天:“明天几点能回家?”
“不好说,要去参加百日宴。”
“嗯。”
话题到此,安也觉得今日应该可以结束了,她裹了裹被子准备睡觉,调整好姿势还没来得及入眠,沈宴清的话语声在身后响起。
“小也,你很喜欢小孩儿?”
安也没有多想,更没有深究这人极度认真的语气,嗯了声:“还可以。”
“那我们要一个?”
安也微眯下去的眼睛突然睁开,语气笃定:“那我要土豆。”
“要土豆干嘛?”
她翻身望向他:“你不是说要一个?”
“……我们自己生,不要别人的。”
安也:?????神经????又神经??????
她想是这么想,但也知道,这种时候要是骂骂咧咧的跟他掰扯要不要孩子这个问题,今晚就别想睡了。
于是用了缓兵之计:“这么重要的事情要在清醒的时候聊,我现在很困。”
………
一大早,安也素面朝天的到公司了,从茶水间的制冰机里掏了点冰装进一次性的塑料袋里,弄了个简陋版的冰袋敷眼睛。
岁宁大清早提着豆浆包子路过茶水间,就看见安也拿着简易版冰袋敷眼睛,大抵是袋口没系紧,细小的水珠缓缓地往下滴,不细看的人还以为她在哭。
“大清早的来敷眼睛,昨晚没睡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