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希闻没有生命危险,这件事情是我的决断,往后希闻上了高位,对我的决断有不满意的地方自然可以乘胜追击,但我身为他的父亲,不能意气用事。”
“事情是沈榕干的,但是计谋是程彰出的,程彰现在在我手上,怎么解决,等希闻养好身体了再说。”
听见沈为舟的后半句话,孟词的火气才消下去些许。
以她对沈为舟的了解。
沈榕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他兴许会维护,但对于程彰,绝对不会。
沈家人,对自家人和外人,分的极清。
一方面,她觉得这种纵容,
而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若非如此,在这跌宕起伏的商海浪潮里,沈家不可能屹立百年。
“回去休息还是去医院看希闻?悦悦来消息说希闻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
“我喊你起来的时候。”
孟词懂了:“如果希闻今天没醒,你还会带我来这儿吗?”
沈为舟回答得很干脆:“不会,打草惊蛇不是明智之举,我不确定沈榕还有没有后手。”
“小词,你不用怀疑我的初衷,希闻是我儿子,我未必不会为他谋算。”
二人一路前往医院。
一路上,沈为舟将沈晏清在平洲那几天所遇之事大致说了一遍。
又提及安也带人上山连续三天才找到人。
话里话外都是夸奖安也的能干与魄力。
孟词听得心惊胆战,捂着胸口祈愿:“希望他们俩人经历这一遭,以后能好好过吧!”
二人到病房时,临近八点。
沈晏清昏昏沉沉的躺在病床上。
听见开门声,掀开眼帘看了眼。
见来人,莫名觉得有些失望。
孟词心疼归心疼,可是看他这满脸期盼的样子,没好气地开口刺激他:“吵的是你,满眼期盼的又是你,你说你图什么。”
“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你跟你爸俩人瞒我们瞒的死死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今天才知道。”
孟词一番数落,从沈晏清数落到沈为舟。
说他们俩人不愧是亲父子。
不干人事这一点格外像。
俩人低头挨骂,不敢吭声。
直至九点,医生来查第二波房,孟词才追根溯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是庄家,而后又是自己家,你就没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