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秘书送了杯咖啡进来,安也接过捧在掌心,端详着着父女二人的一切。
过了半晌才开口:“庄总让我跟庄小姐聊两句?”
“这。。。。。。。。。。”
庄为有些为难,怕安也伤害庄念一,更怕庄念一做出什么难以挽救的事情。
安也见他坚持,淡淡袅袅的望着他。
平静的视线带着无所谓的姿态。
让人瞧不出端倪。
“好吧!”
庄为松了口气。
办公室门被带上的瞬间,安也拉着椅子坐在庄念一跟前,端着咖啡杯歪歪斜斜地翘着二郎腿,悠闲自然地好像跟在桢景台院子里晒太阳似的。
她低睨着她。
唇边笑意始终未曾落下过。
安也在想,初次见庄念一是什么时候?
她一直都知道庄雨眠有个妹妹,每次班级活动她总是早早就走,理由是妹妹在门口等她。
那时,她年岁小,听见庄雨眠提起妹妹的时候总会想起周觅尔。
那个每天眼巴巴等着她放学陪她玩儿的孩子。
在后来,是在校长办公室,她极力为自己争取权益,闹到跳楼,校长没办法将庄家人喊来了。
高敏来时,身后带着个女孩子。
是庄念一。
安也这才想起来,原来,他们初次见面这么精彩。
她用跳楼逼高敏全校广播跟她道歉,逼得高敏无地自容。
站在庄念一的角度,她一定是个极坏的人。
“你喜欢沈晏清?”
“喜欢他什么?喜欢他身家万贯,喜欢他谦卑有礼?还是喜欢他那副优越的皮囊?”
“可无论他是身家万贯还是谦卑有礼,你们都没可能,即便沈晏清没跟我结婚,即便他现在单身你跟他睡了,并且搞出人命有孩子了,他只会带着你去堕胎,也不会娶你。”
“你对他的了解不足万分之一,他那样的人,太强势太霸道又太自负高傲,只会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别人的喜欢对他而言,不值一提,他不喜欢你,你借什么上位都没用。”
安也俯身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用极为轻飘飘的语气告诉她当年的真相:“知道他为什么会娶庄雨眠吗?因为我在多伦多把他当鸭子嫖了,报的是你姐的名字,你回头想想,从他们定下来到结婚,你是不是连这个姐夫的面都没见过?但凡婚前,他跟庄雨眠见了一面,就没你们庄家什么事儿了。”
安也松开她的下巴,抽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指尖:“庄念一,你们全家都该感谢我啊!不然这皇亲国戚你们庄家可当不上。”
庄念一不可置信地望着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