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沈晏清,总该信了吧?
“庄总要是有事情的话可以告知我,我代为转达。”
“也没什么事,就是家中小女儿得罪了安总,想跟安总道个歉。”
岁宁有些为难:“庄总。。。。。。。这。。。。。。。我确实帮不了,道歉这事儿还得当事人来,不过您今天来的事情我会转达的。”
“那就劳烦岁总了。”
二人寒暄了几句,岁宁送人出门。
再转身进安也办公室时,看见她坐在窗边的沙上拼乐高。
她走近看了会儿才开口:“告知了。”
“恩。”
“你确定他会带庄念一来?”
“确定,”
安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乐高树,连余光都没给岁宁一个。
“为什么?”
岁宁扯了扯西装裤的裤腿坐在安也对面。
“庄为是个利己主义者,庄雨眠都是他培养出来接班的棋子,庄念一这种从小不在期望中长大的孩子,得不到他多少爱,我昨晚用沈晏清的手机给盛简了消息,让他斩断对庄为公司的资金源,他为了保住公司,必然会舍弃庄念一。”
“你知道让一棵树枯萎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砍了它?”
岁宁问。
安也将乐高拼上去,浅笑了声:“烂掉它的根。”
“我要让庄念一彻底地成为弃子,孤立无援,苟延残喘,认清现实,让她知道,即便在庄家,她也什么都不是。”
。。。。。。。。。。
“庄为,你这是干什么?念一现在都躺着不能动了,你还要带她去哪里啊?”
病房里,高敏阻止庄为将庄念一拉扯起来的动作。
挡在他身前不让他有进一步的动作。
“带她去跟安也道歉,还能干什么?”
“已经道过歉了,念一在桢景台跪了六个小时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