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吧!”
宋姨临走前,还小声跟安也说,让她哄着人吃点。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怎么行。
宋姨害怕很正常。
沈晏清身体素来康健。
没什么大病,小病也少。
比起安也时不时瞎吃出肠胃炎和换季感冒,以及每月痛经比起来,他确实是有活到长命百岁的趋势。
安也走到床边,单盘腿坐在他身侧,俯身以额相抵。
大抵是刚刚洗完澡,身上淡淡的薄荷香传入鼻尖,让他紧皱的眉头有些些许舒展。
“很难受?”
“嗯。”
安也盯着他瞧了会儿。
心想,真虚弱啊!
想蹂躏。
但是想归想,她不敢,二号院的动静传到壹号院只需要几秒钟,沈晏清要是真病得狠了,把孟词惊过来了,她就没好果子吃了。
最起码看在长辈的份儿上。
他病几天,自己就得在家陪几天。
成天二十四小时待在家里陪他,不得让这狗男人爽到死?
算了。
哄哄吧!
安也心想。
有时候,还是得认命。
毕竟人在屋檐下。
“你看起来不只是身体不舒服,情绪还不对,怎么了?生什么事情了?”
沈晏清望着她,沉默了片刻,眉眼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又问了一遍。
沈晏清才开口:“做梦了,梦见你跑了。”
安也心想:「那不是迟早的事儿?」
“梦都是反的,我要能跑早跑了,不会等到现在。”
“吃点东西吧!你饿死了我不跑也会跑的。”
安也俯身去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