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给钱很大方。
无论是桢景台的佣人还是临时请上去的医护人员,时薪都高得恐怖。
被院长这么一说,谁还敢好奇?
谁还敢开口?
好奇心可没自己的前途重要。
一群人回单位,有人围着问南洋第一豪宅桢景台如何。
但凡是上山的人都含糊了几句就过去了。
不敢多言。
。。。。。。。。
医护人员前脚离开。
安也后脚脱了鞋子爬上床。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沈晏清身侧准备补觉。
全然没有照顾病人的想法。
反正他死不了。
临睡之前调了个三点半的闹钟。
“要出门?”
“嗯。”
“去哪儿?”
“公司啊!还能哪儿。”
沈董嗓音闷闷:“我生病了。”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沈董继续道:“以前你生病我都是彻夜不休的在家照顾你。”
“这不是还没到晚上吗?”
“小也。。。。。。。。。”
安也很烦,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一抬眸就撞到了沈晏清略有些委屈的瞳孔里。
还给他委屈上了?
渣男就是会装!
嫌弃归嫌弃,但以她对沈晏清的了解,想让这人静心闭嘴,不可能靠说两句话就行的。
她得做点什么。
安也跟毛毛虫似的朝着他挪动,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沈董,我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男性烧,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是烫的吗?”
沈晏清有些提防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安也这么问有些没安好心。
虽然怀疑。
但沈先生还是很认真地回应她的疑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