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高敏震惊。
“是不是误会,问庄小姐啊!”
孟词话语落地,高敏震惊地视线落在庄念一身上。
后者颤颤巍巍不敢答。
见此,高敏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孟词紧接着道:“沈家对庄家不算差,晏清身为姐夫,在你们庄家对这个妹妹也不算差,身为妹夫,对你儿子更不差,庄家这算是恩将仇报吗?”
“不是,”
一口大锅扣下来,庄念一吓得连连摆手:“我没有要伤害姐夫,是安也,我想伤害的是安也,是姐夫去挡了一下。。。。。。。。。。。”
“安也也是我沈家人!”
怒喝声让庄念一浑身一僵。
跟受惊的鸟儿似的望着她。
孟词气得呼吸不顺,不想压迫一个小孩子,只能将目光落在高敏身上:“高敏,你很聪明,当初雨眠之死,你的那套说辞全尽了两家人的脸面,现如今想想,获利最大的是你们庄家啊!”
“雨眠查出来怀孕之后你就以晏清工作忙为借口将人接回了家,此后长达八九个月,她一直在庄家住着,人是你照顾的,孩子早产也是在你们庄家生的,我们沈家没有追究你照顾不力就算了,你还敢怂恿你的孩子们以此为借口来要挟我儿子?”
孟词步步紧逼。
高敏被吓得接连后退。
尽管如此,她也没有松口的意思:“没有母亲会害自己的亲生女儿,我比任何人都不想这件事情生,雨眠是我费尽心血教出来的孩子,,念一年岁小,就没有了姐姐,心有怨恨是人之常情。”
“当然,这件事情是她做错了,我们庄家也会给好好教育她。”
“沈夫人应该能理解我,我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是精英教育,小女儿是快乐教育,这种家庭模式在豪门中屡见不鲜,可自从雨眠去世之后,我将所有的心思都花费在念一身上,希望她好好做人,希望她好好读书,希望她出人头地,这些年,她承受了我无数的压力所以才会。。。。。。。。。”
高敏说着,嗬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站在斗柜旁,捂着脸,泪水肆意横流。
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人感到凄惨悲悯。
“她承受了你的压力,心里出了问题,所以就要来伤害我家的孩子吗?”
孟词看了眼一旁的纸巾盒,潘达很识相的将纸巾盒递过来,她抽了两张塞进高敏的手里:“庄夫人,我理解你,你是不是也该理解理解我?”
高敏心颤:“沈夫人想让我怎么做?”
“看庄夫人想怎么做了,若是过往一笔勾销,这件事情我们沈家就算了,若是还想得利,为了庄公子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