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不了了,安也接到电话时起身去了无人的茶室。
关上门,面对着门口,用防御姿态接了这通电话。
程迹怂哒哒的开口:“安姐,咱能换个事儿吗?这事儿我不敢啊。”
“不是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吗?”
“为你赴汤蹈火的心是真的,但是安姐,你让我请别人可以,请庄念一的话目的性是不是太强了点?我不敢,我哥知道了会弄死我的。”
“他不会的,你们家就你了,怎么着都该给你妈面子。”
“我真不敢。”
安也哦了声,低头摸了摸指甲:“那晚上我去吹吹枕边风,劝劝你哥让你别开什么破店了,回去继承家业去去吧!”
程迹大惊:“嫂子你心也太黑了吧?我可是你弟啊!”
“你也喊过庄雨眠嫂子吧?因为也是庄雨眠的弟弟所以才不敢的吗?”
程迹心想,要死!
他就不该搭理安也。
这种她好还是我好的话题不该是他大哥的专属吗?
心太黑了。
安也心太黑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心黑的人?
“我大哥知道会弄死我的。”
“不让他知道不就完了?让鱼儿自己上钩很难吗?程迹,我没记错的话,你跟庄念一来往还挺密切的吧?”
时常家庭聚餐的时候,她都能看见程迹端着手机在跟庄念一聊天。
客厅,沈晏清下来时没见安也人,只看见一碗冒着红油的酸辣粉搁在茶几上,电视上的古偶剧也暂停了。
“太太呢?”
宋姨回他:“在茶室呢!先生。”
沈晏清寻到茶室时,安也正好拉开门出来,心情还不错似的,手机在手中打着转。
“心情不错?”
安也唔了声,点了点头:“还可以。”
“跟谁打电话呢?”
安也娇俏地望着他,语调颇为轻快反问:“你猜?”
沈晏清眉目含情地望着她,轻笑着摇了摇头:“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