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低头弹了弹指甲:“那我晚上去沈董耳边吹吹耳边风?争取在给你多拨点款?”
周仁冷汗涔涔,他怎么回?
如何回?
沈董在公事上向来是公私分明的。
他不清楚这通电话到底是沈董授权,还是安也心血来潮打的。
前者倒是好说。
后者呢?
周仁叫苦不迭。
他又要去联系盛特助了。
不联系他自己迟早得吓死。
安也见周仁半点不说话,啧了声,有些不高兴了:“怎么了?周总很为难?”
恰好此时,沈晏清洗完碗从厨房出来。
抽出纸巾擦手。
听见安也这句话时,伸手让安也将手机递给他。
男人言简意赅的道了句:“是我。”
“沈董,沈董。。。。。。。。。”
周仁觉得看到救星了。
“听太太的。”
“外界有人问起来,就说她得罪了信达老板娘。”
安也一愕,伸手就要抢他手机,沈晏清眼疾手快挂了电话。
“你什么意思?问就说?你不是要隐婚的?”
“不隐了。”
安也:????你他妈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你他妈想隐就隐,不想隐就不隐?”
沈晏清没顺着安也的话开口,知道再说下去铁定吵架。
而是问她:“要去看戏吗?”
安也火熄了一半:“什么戏?”
“陈松儿子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