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笑意深深:“罗总哪儿来的自信。”
“我信你的人品,打小就信,”
罗景越眼中的安也,不择手段力争第一是真的,可心怀慈悲也是真的。
就冲他当年往她书包里塞钱这事儿,自己这条命都能保住。
“安总准备怎么做?我这边全力配合。”
。。。。。。。。。。。。。
另一边。
靠近院落草坪的包厢里。
纱帘吹到地上,中央空调的风吹得纱帘左摇右晃。
沈晏清坐在位。
庄知节拿着杯子倒了一轮水,倒到他跟前的时候,男人抬手挡住他的动作。
将杯子倒扣在桌面上。
神色冷沉,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从安也跟高敏生冲突开始,一直到进屋,他都没开口说过任何一句话。
四周空气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静默了。
沈晏清很少抽烟。
用盛简的话来说,一年都抽不了一包烟。
也不是没有抽得凶的时候。
大概是婚后第一年,他忙于拓展商业版图,一个月回不了一次家。
常宿在办公室和出差地,别说是他这个秘书了,就连莫叔跟宋姨都是陪着他一年辗转多个城市。
而这种嗜烟的日子,在庄雨眠去世之后逐渐减少。
直至娶了安也之后,近乎没有。
庄家人不知道他抽不抽烟。
以她们对普罗大众的了解,混迹商场的男性会抽烟似乎也是一种交际的手段。
但她们没见过沈晏清抽烟。
直至今日。。。。。。。。。
男人指尖的烟雾袅袅升起时。
她们才对他有了确定性的了解。
庄为在斟酌许久之后才开口:“晏清。。。。。。。。。”
沈晏清视线从指尖的香烟上移开,落到庄为身上,等着他的后半句话。
“念一不懂事,我会好好教育她的,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沈晏清将倒扣起来的茶杯拿起来,在上面轻点烟灰:“这声抱歉是跟谁说的呢?”
庄为心一紧,稳着气息才开口:“安也那边,我也会亲自去道歉。”
“安也再不济,也是我妻子,对她动手,打的也是我的脸,念一对我很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