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新闻推送:「本周南洋主要港口相继实施临时禁航,确保重点海域航行安全有序」
安也:。。。。。。。。。“让他破产!!!!!!”
正的邪的沈董:“根据最高法院近几年布的典型案例,让他破产的这类行为将面临民事责任、司法惩戒、刑事责任”
。
安也:“你他。。。。。。。。。。”
算了。
跟这种一本正经的狗男人没什么好聊的。
安也兴致缺缺的窝在后座上,有些后悔给沈晏清打电话,爆出他们结婚的瓜了。
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好烦!!!
她的目标是让商会那群狗东西老实点,别三五不时的折腾她。
随着达安越做越大,商会那边她铁定是绕不过去的。
而解决这个问题一劳永逸的方法,就是沈家了。
没有比这更直接、快、且彻底。
至于她跟沈晏清隐婚的消息会不会散出去。
她一点都不担心。
以沈晏清的控制欲,只要她咬死陈松摸了自己,他总有法子将人踢出南洋。
车子停在桢景台院子里。
沈晏清目送安也进去。
“查一下陈松儿子陈梓在哪儿。”
“张骏最近在南非开金矿,弄了个海上赌场巴结国外权贵,想办法让他儿子栽进去。”
潘达了然。
这是要让他们反目成仇。
狗咬狗啊!
潘达有些疑惑:“那太太那边,让她知道吗?”
沈晏清略微沉默了片刻:“可以说,别让她参与。”
安也对什么都很感兴趣,有些事情让她知道了,很危险。
潘达:“明白。”
……
安也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她裹着干巾仰躺在床上掰着手指。
沈晏清拿着吹风机进来时,只听她问:“你说,陈松要是把我们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