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被摁进派出所了?”
沈晏清依旧很平静。
结婚三年,他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
安也满嘴跑火车的跟他聊着半真半假的事儿。
以至于他时常分不清从她嘴里出来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嗯嗯嗯,”
安也狂点头。
沈晏清有些抬起指尖揉了揉眉眼:“你先告诉我,哪句话是真话。”
安也仍旧拖着腮帮子看着派出所中央的大型1ogo,她盯着正的邪的1ogo,说着邪的没人信的话:“都是真的。”
沈晏清懂了:“所以你真在派出所?”
“是呀!”
“真跟人打架了?”
“对呀!”
“跟谁打架,你晚上不是跟商会的人吃饭?”
“唉!”
安也有点愁,“商会秘书长陈松。”
走到门口的人脚步猛地顿住,回头看了眼沈为舟。
“为什么跟他打架?”
安也胡诌:“他摸我。”
近乎是刹那间,沈晏清语气难以掩饰的高涨:“他摸你?”
安也依旧吊儿郎当点头:“是呀!他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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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里。
安也拿着个冰袋揉着脑门儿。
陈松坐在一旁垮着脸做笔录。
有头有脸怎么了?
还不是得进派出所。
无论警察怎么问,安也始终一句话:“他摸我,让我听话,我不从,他威胁我,我气不过骂他,他动手打我,我被迫还手踹了他一脚。”
而陈松的说辞直接省去了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