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的意思是,帮不了了?”
安也很笃定:“帮不了。”
“安总,你上次得罪了张会长,这次也要将我得罪了?真得罪了人,到时候有什么事儿,商会里连个替你说话的人都没有。”
安也笑了。
抚开张蕙的手,靠着墙望着陈松。
跟听了什么笑话似的:“我自己没嘴吗?还要别人替我说话?陈秘书长的嘴镶金子了?”
“安也!”
对方毫不客气的话让陈松脸色一秉。
“威胁我啊?”
安也掏出手机将刚刚的那段录音点开:“你知道要是这段录音送到沈为舟手上,会如何吗?一个商会而已,你他妈整的跟黑社会似的,怎么了嘛?南洋跟你姓陈还是跟张骏姓张?”
“安也,你骂谁呢?”
“骂你啊!还能骂谁?”
真拿她当软柿子呢?
岁宁说的对,只要公司开在南洋,绕来绕去都绕不过商会。
要么做好一辈子寒暄的准备。
要么就撕破脸让人家忌惮你。
陈松五十来岁,也一把年纪了,年轻的时候就是南洋商界的佼佼者,如今不爱露风头罢了。
几十年来还没被一个女孩子怎么无礼的顶撞过。
他指着安也,气得指尖抖:“黄毛小儿。”
“您这岁数的见识,骂人都还在用解放前的词儿,要不我教您两句新鲜的?”
“你。。。。。。。。。。”
陈松走过来一巴掌呼在安也脑门儿上。
打得她一头柔顺的丝散乱下来。
安也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愣了一秒。
跟她对骂的她见过。
但是恼羞成怒直接动手的还是第一次见。
“陈总,你过分了,动手是什么意思?”
张蕙一把扶住安也,刚想口头攻击,被安也用手拨开。
脱了高跟鞋,一脚将陈松踹到对面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