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起家,杀到信达的老巢。
安也当然知道他对那个地方有感情。
即便回到南洋已经两年了,他对平洲的关注也不少,每年信达往平洲的捐款也好、跟政府项目合作也罢,都不少。
更甚是每年都有平洲的下属前来拜访,一年三节,次次不落。
安也伸出脚踹了踹正在拿着手机回消息的人。
沈晏清望过来。
“你去平洲是不是跟二姑有关?”
兴许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嗯了声。
安也对沈家的一切都不上心,每回跟她说家里事儿的时候,她总是一副不想听,头好痛的模样。
像今天主动提及,还挺稀奇。
他关上手机,伸手握住她白皙的脚丫子在掌心揉搓了一番:“怎么突然问这个?”
“想到了,”
安也淡淡回应:“所以二姑出车祸也跟平洲的事情有关?”
沈晏清点了点头:“是。。。。。。。。。。。”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猜的也八九不离十了。
安也火打断他的话。
要死!
知道太多死的越早。
沈晏清刚打开的话匣子被安也强行闭上。
他不得不闭嘴。
电视里的赛事正接近尾声。
安也不感兴趣的换了个台。
正好在播放达安智能家居的广告,身为老板,她颇给自家长脸似的等广告放完了才换台。
沈晏清坐在身侧跟她闲聊着:“达安今年的体检安排上了吗?”
“安排了吧!前几天听财务说了。”
“在哪儿?”
“体检中心?”
安也不确定:“每年都在那儿。”
“我跟盛简说了,今年信达的体检把你的名字也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