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困顿的人瞬间就醒了:“离间,这是离间!!!!”
安也哧了声!
恰逢周末。
安也也不急着回去。
沈晏清那狗一大清早起来不知道去哪儿了。
直到她吃完早饭才见他跟外公外婆从院子外进来。
手中提着篮子。
篮子里装着笋子。
兴许是过了季节,篮子里的笋子不如之前那么好看。
显得有些歪瓜裂枣的。
“去竹林了?”
“是啊!”
外婆笑颜如花:“晏清早上起得也很早,一听说我跟外公要去竹林里找笋子,就跟我们一起去了。”
安也走过去准备接过沈晏清手中的篮子,被人躲开:“重,我来。”
安也抬眸睨了他一眼。
厨房里,男人站在台盆前洗手。
安也背靠着台盆盯着他:“你不上班?”
“今天周六。”
“你往常周六也上班。”
“那是因为你不在家,”
男人洗手的动作很轻缓,洗手液的润滑下,每一个指尖都搓到位了。
“沈董现在是来家里装好男人了?”
沈晏清语气依旧很平静:“我不需要装。”
他妈!
安也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转了回去。
他确实不需要装。
他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心点。
无论是以沈家,还是以他自身的条件,都不需要装。
他是佼佼者,是中心。
是盛简口中那个毕恭毕敬的沈董。
也是周觅尔口中那个令人畏惧的沈晏清。
安也有时候想,人真是多面啊。
外婆看沈晏清,总是看到他的好,看到他的贴心和谦卑有礼。
而自己看沈晏清,总是看到他的偏颇与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