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见她情绪不高,无奈叹了口气,将她抱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摸着她的脑袋:“小满,你是外婆带大的,外婆当然希望你这辈子开心快乐就够了,可成年人,哪有只有开心和快乐的时候呢?人生课题不完成就会反复出现,二十出头没解决的问题如今你快三十了也依旧存在。”
“小也,跟谁生活都是这样的,你忍忍我,我忍忍你,这辈子就过去了,若是凡事较真不放过,苦的累的都是自己,婚姻到头来都这样,你看小宛,少年情谊,青梅竹马,还不是闹到这一步?你跟晏清,好好过。。。。。。。。。。”
“外婆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没了晏清。。。。。。。。。”
老太太说着,眼眶微微红了红,布满皱纹的指尖摸了摸安也的脸颊,将她散下来的头勾到耳后:“你妈欺负你怎么办?”
安也不忍直视老人家的眼睛。
移开泛酸的眼眶。
视线撞上站在餐厅门口的沈晏清。
那一眼,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她并不想让沈晏清窥见自己脆弱的一面。
更不想让她知道周家人在她心里的地位。
害怕自己的软肋成为他慌不择路的手段。
她无法用完好的心态去揣测沈晏清。
因为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安也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想法在日后成为了现实。
婚姻走到陌路,沈晏清被安也逼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对周家人下了手。。。。。。。。。。。。。
这夜,在周宛的一句“很晚了”
中。
老太太破天荒地主动留宿沈晏清。
后者欣然致谢。
周觅尔目送二人上楼,愤愤不平地望着老太太:“奶奶,结婚三年他都没在家里吃过饭,更没住过,您怎么就松口了呢?”
“你气什么?”
周宛端着杯牛奶倚着墙问她。
“我就是气。”
“你是气沈晏清睡了你的位置吧?”
周觅尔轻轻地碎掉了。。。。。。。。。。。。
周宛撒盐似的笑了声:“跟我睡啊!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你睡觉跟蹦迪一样,我能被你从床上踹去阎王殿找我外公。”
楼上,安也站在门后望着打量屋子的沈晏清。
不耐烦的情绪藏都不想藏:“庙小,沈董要是嫌弃的话,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沈晏清视线从床头柜的相册上收回:“没嫌弃,只是想好好看看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有什么好看的,”
安也嘀嘀咕咕的这么一句出来。
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指了指柜顶:“把被子抱下来。”
沈晏清照做,空调被被平铺在床上,安也又出去拿了套四件套进来递给沈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