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协议第五条,不得随意离家。”
“安也,我遵守,你是不是也要遵守?”
双方僵持不下。
二人隔着书桌相望。
妻子死里逃生,丈夫步步紧逼。
这场婚姻还有什么意思?
意识到安也过分沉默。
沈晏清松开摁着她的手,退了一步,柔声道:“我陪你一起回去。”
“陪我回家多没意思啊?有本事你陪我去民政局啊!”
“我有时候还挺看不懂你的,嫌累、又不放弃,死都要拉着我沉沦。”
“庄家的事情你不解决我们俩就没好的可能,离不了?那就这么冷着吧!”
楼上动静不大。
楼下,沈观悦和孟词连带着莫叔宋姨都在竖着耳朵听楼上的动静。
生怕二人又打起来。
可等了半天都没动静。
沈观悦将奇怪的目光落到宋姨身上:“他们最近都不吵架了吗?”
“好像不怎么吵了。”
“但是也不太好的样子,太太每天都凌晨才回家,俩人一天也聊不上几句话。”
。。。。。。。。。。。
经此一事。
安也有种放弃挣扎的摆烂感。
工作还是上心的。
在处理粱县事情上更上心。
三五不时的去一趟。
去了就不想回家了。
对一切忙的不能回家的事情都格外感兴趣。
粱县谋杀案定案时,岁宁将平板递给了她:“查出来了,还真是想合作的人,徐泾说是沈家施压才能这么快定案。”
“嗯,”
安也情绪淡淡:“罗景越的钱打给他了吗?”
“打了。”
“杜潼的工作找个人接替吧!没秘书我很不方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