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将她埋入骨髓:“没有你的日子很累,拥有你却得不到你的爱的日子,也好累。”
都好累。
他们维持着一场都很累的婚姻。
挣脱不开又看不到尽头。
却又无法放开彼此。
为什么?
连生死的都不怕的人为什么不能离婚?
安也张了张唇,颤抖着问:“为什么不能活着放过彼此呢?”
男人缓缓松开她。
握着她消瘦的肩头,直视她,猩红的眼尾挂着湿润的水珠。
像是在做极力挣扎似的,抵住她的额头。
喃喃声微弱得近乎听不到:“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安也闭了闭眼,眼角溢出来的泪水彰显她又一次的退让。
不该的。
她不该在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强烈爱意里退让分毫的。
可感情。。。。。。。。。。。实在是难控。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答案和结果,如果你能做到,我们就好好过。”
笃笃笃——————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希闻,小也?”
沈观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隐有急切和担忧。
“希闻?”
大抵是没听到回答,孟词的声音也传进来了。
沈晏清捡起地上的衬衫重新给她穿上。
而安也,跟只提线木偶似的任由他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视线紧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而回应她的仍旧是沉默。
她就不该。。。。。。。。。。。不该有多余的想法。
他永远都给不了她回应。
书房门被拉开,孟词先一步进来。
握着安也的手左右瞧了瞧:“怎么样?伤哪儿了?”
“没伤着。”
“胸口。”
二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