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周宛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想说,但是不敢说。
沈晏清不是个好东西。
“你们两口子的事情自己解决,但站在我的角度而言,如果我丈夫敢做这种挡我财的事儿,他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安也卷着手中的叶子:“我也是这么想。”
嫩绿的叶子在她手中卷啊卷的,很快就破了,她又折了另一棵树的叶子。
在指尖绕来绕去的间隙,目光游离望向远方:“但他不肯离婚,我得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
安也喉头微微动了动:“想到了再说。”
即便是有想法,也不能告诉周宛。
对她不好。
万一沈晏清到时候狗疯追究起来,她会被牵连。
二人等了会儿,见周觅尔答辩没那么快结束,去了不远处开着的一家奶茶店买了杯奶茶。
俩人捧着十块钱一杯的丝袜奶茶站在树荫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别冒进,外有你妈,内若是还有个沈晏清,你夹在中间不死也得重伤。”
“我知道。”
临近十一点,安也站累了,目光流转正想找个地方坐坐时。
视线与台阶上下来的江停撞到一块儿了。
对方信步朝她而来:“安也,好巧。”
“好巧,江总怎么在这儿?”
“学院答辩,老师喊我来的,再加上公司在校内招聘,我就过来看看,你呢??”
安也扬起下巴指了指楼里:“家里小孩儿今天答辩。”
“哪个系的?”
“艺术系的。”
江停:“我刚刚出来看见艺术系那边也快结尾了,应该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