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泾坐在车里,望着漆黑一片的门楼,眼见这四周漆黑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我有些好奇,如果跟到最后现冯奇只是出轨了,并没有出卖公司,那你会如何处决他。”
“如果他没有出卖公司的心思,那现在就不该在罗丰科技旗下的公司里。”
徐泾:“万一人家只是接了个副业呢?”
安也喝了口水,拿着手机的指尖微微紧了紧:“你想为他辩解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的处理手段。”
安也笑了声,语气中的不屑夹着几分轻飘飘的寒气:“有利于我,留,不利于我,除。”
徐泾一直等到一点半。
才看见冯奇挽着一个女人的手从楼里出来。
因为太过漆黑,没看清女人的脸面。
他又跟着人一路回到冯奇所在的小区。
眼见冯奇送完外面的女人回家,才往家走。
怎么说呢?
挺佩服他的。
早上七点出门,先是去找情人吃早餐,然后上一天高强度的班,加班加到十点下班,先得去趟小情人家跟人酿酿酱酱一番。
凌晨一点多又回自己家。
如此循环往复一个多月了。
当事人不累。
他也累了。
五月中旬。
安也一直忙于智能家居推广和医疗轨道检验的事情,时常往返粱县和南洋。
偶尔会出差一两日。
倒不是她不多呆,而是粱县距离南洋也就两个小时车程。
开车当天能往返。
五月十七日晚。
安也从粱县回公司召开了医疗项目会议。
从会议室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的光景了。
跟着岁宁往办公室去时的路上回沈晏清消息,打了几个字觉得麻烦,索性就了条语音过去。
“刚刚开完会,准备回家了。”
岁宁声音轻飘飘的从身前响起:“你估计是回不了家了。”
安也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见周沐提着1v家的稀有皮包包站在办公室门口,一身得体的浅蓝色旗袍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身材。
她脚步顿住,不知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