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婚后三年的经验来看。
沈晏清这狗不能饿久了。
饿久了她就没好命活。
婚后在平洲的那段日子,沈晏清周一离家周五深夜归家,这是他们之间能分离的最长日期。
一旦二人之间有一个周末没见面。
那么周中,他绝对会找理由和借口跟她吵架,然后把她骗去平洲吃干抹净。
归南洋之后。
没了异地分居做缓冲,他们之间因为性格原因时常吵架。
而每一次吵架的最终结果都是她在床上躺几天。
今日也不例外。
。。。。。。。。。。。。。。
安也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才翻身接起电话。
“干嘛?”
“在午睡?那给你的消息没看到咯?”
安也揉了揉眼睛抱着被子坐起来,曲着膝盖窝在床头:“没有。”
“周觅尔晚上话剧表演,问你去不去看。”
“几点?”
“七点半开始,在信达大剧院。”
“去。”
安也扒拉着头想下床,脚刚占地就跪下去了。
她嘶了声扶着床沿又躺回了床上。
算了!
再睡会儿。
成年人就不该无端地做什么挣扎,该躺的时候就得躺。
她一直在床上躺到临近三点,沈晏清进来看了几次见她蒙着被子,以为她还在睡。
直至最后一次进来,看见被子里窸窸窣窣动来动去的。
走过去将被子剥开,看见安也正拿着手机蒙着被子看恐怖片。
他抽走她的手机关上:“几点醒的?”
“一点。”
“怎么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