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晚上呢?几点回家?”
“有应酬,不好说。”
“推了。”
“沈董,我又不是你,家大业大的,整个南洋都得仰你鼻活着,我得出去舔才能有业绩啊!”
“安也………”
沈宴清听不得她说出去舔这三个字。
“哎呀!你好烦,老在我吃饭的时候让我心情不好!”
安也说完就挂了电话,不想跟他掰扯太多。
手机还给周觅儿时,她一边骂着脏东西一边将沈宴清电话拉黑了。
不日之后,当她正跟同学在云顶天阁厮混时,碰到了沈宴清,对方冷不丁的问她是不是将他拉黑了时,吓得她一身冷汗。
周觅儿莫名很怵他。
总觉得这人太严肃。
上位者的气息太重。
“你说你结婚之后越来越瘦是不是他克你?”
安也想了想:“兴许!”
吃完饭,周觅儿一边送她出校门,一边闲聊着,三月中旬,初春的温暖跟尾冬的严寒交错而行。
安也走在林荫道上,觉得热,脱了身上的风衣搭在臂弯间。
“姑姑昨天回去看奶奶了,聊了会儿,奶奶让她不要厚此薄彼,姑姑说奶奶不懂她的处境,两人不欢而散。”
安也随手拨弄着被风吹散的头:“随她,以后她的事情不要跟我说。”
“我……”
“姐。”
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周觅儿的话语声。
二人侧身望去,见安阖站在身侧望着她。
安阖,她的好弟弟,周沐当初誓死要拼出来的儿子。
安也挂在脸上的笑意变得官方的些许:“下课了?”
“是,”
安阖回答,看了眼站在她身侧的周觅尔:“你来找觅尔?”
“嗯,”
安也淡淡的。
对于安家人,她除了二叔那一脉,对其他人都不算太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