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之不及。
这个疯子,想咬他命根子。
想嘴动绝育他!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什么疯?”
“疯也是被你气的。”
“吵架你都吵赢了,不该是你气我吗?”
“你咬我。”
沈晏清辩驳:“你咬我的时候还少了?”
“我今天咬你了吗?”
“账是这么算的吗?”
“不然呢?你说说,怎么算?”
安也问。
反驳没有得到回答,卧室里展开了奇怪的静谧,安也跪坐在床上盯着他,像是饿狼盯着小白兔。
而沈晏清亦是如此。
半晌,他出了卧室,又进来时,手中端着一杯温水:“喝点水降降火。”
“不喝,你少用这些小恩小惠腐蚀我。”
沈晏清叹了口气,将水杯搁在床头,又捡起床上的睡袍给她穿上:“不吵了,行吗?”
又这样?
安也好笑:“不吵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睡?你睡得着吗?”
沈晏清也很无奈:“吵?然后呢?吵的明白吗?这么多年我们吵明白了吗?”
“沈晏清,你上辈子肯定是个水泥匠。”
“和稀泥的本事真他妈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