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9日晚南洋起了一阵风,带了些许淅淅沥沥的小水珠落下来。
雨不大,转瞬即逝。
安也坐在后座,拿着平板电脑看几位老总的资料与喜好。
目光落在第二人身上时,有些难得的沉默。
反倒是岁宁坐在身旁轻声询问:“你跟江停最近还有联系吗?”
“没有。”
岁宁叹了口气,微微感慨:“如果不是沈晏清,江停确实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安也没回话,也无法回。
要不说,造化弄人呢!
周沐当年最看好的联姻对象便是身为安泊舟学生的江停,新贵,没有多余的亲戚,家事不高,但人品跟能力都很出众,她亲爹妈很有远见,知道安家没落了,选高门显贵人家看不上他们。
所以想曲线救国。
正儿八经细究起来,她跟江停还相过亲,只是那次相亲不甚美妙。
好巧不巧的,相亲时遇到了在多伦多睡过的炮友。
于是就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
相亲过半,还未进入主题,相亲对象车被人撞飞了,飞进了一家咖啡馆里,当时咖啡馆里人头攒动,他不得已终止相亲去解决这个问题。
虽然他是受害者,但飞进咖啡馆玻璃窗前的车却是他的。
“你说当初你跟江停相亲,那车飞进咖啡馆的事儿,是不是沈董干的?”
要是三年前,安也会说,应该不是。
可如今,她只能说:“不好说。”
三年婚姻磨合,安也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够了解沈晏清。
情动时,他可以说尽甜言蜜语。
可某些时候,他也能冷眼旁观你受尽屈辱。
爱?
不好说。
不爱?兴许。
“都过去了,”
岁宁看了眼前挡风玻璃:“快到了。”
云顶天阁是南洋近日兴起的会所。
十七层楼,面积不大,但吃喝玩乐应有尽有,从负一楼的迪厅一直到十七层的市内高尔夫,花样百出。
安也这日,先是带着几位老总上八楼的宴客厅,吃了一顿晚饭,又转战到十六楼的酒包。
饭饱酒足之后才开始谈事情。
岁宁能喝,安也也算能喝,俩人带着几个陪酒小姐周旋在几位男性老总之间。
其中有位老总是她亲爹安泊舟的同学,知道他们家的些许事情,目光在她跟江停之间来回:“安侄女,我前段时间听你爸说,你跟江总相过亲?”
二人听到彼此的名字,目光隔空相撞。
安也大大方方的注视他,且回应道:“明叔,这话肯定又是我爸喝多了才说的吧?他很看好江总,总说江总是他的得意弟子,这辈子的愿望是有个像江总这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