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乔乔揉揉乔瑟夫的脑袋,“明明一个挺聪明的家伙,怎么现在有点傻气呢?”
她顺势勾住乔瑟夫的脑袋,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几乎来不及叫人品味。
“希望乔纳森和艾琳娜原谅我。”
她飞快地小声道。
乔纳森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不过,还是不要喜欢我比较好哦,乔瑟夫。”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一个背负着乎你想象的秘密的女人。”
“什么意思?喂!等等,cho cho,你怎么又进店去了?那个吉他不好吗?啧,混蛋店长是不是在骗我……”
“不,是好吉他,不过我之前用的吉他是14品,这个是12品。我想去问问店长,有没有对应的谱子。”
王乔乔站在门口,用手指点点堵上来的乔瑟夫的胸口,“你到边上站着去,你一进去,那个店长又不会搭理我了。”
“你之前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啊……”
“可以这么理解。”
王乔乔拍拍他的肩膀,“所以站开点,别再让我不高兴了。”
乔瑟夫果然退开到一边去了。
王乔乔靠在柜台上,等着店员去给她找谱子,从窗户看见乔瑟夫一个人无聊地靠在那辆帅气的红色摩托车旁,神色有些阴郁,似乎察觉到什么,他抬起头来,与玻璃内的王乔乔对视,突然得瑟地一笑,朝她扬了扬下巴。
王乔乔收回视线,拍了拍趴在她脚边的王德的脑袋。
“看到没有,他比你还像狗诶。”
·
晚上,乔瑟夫闲着无聊,打算去找王乔乔找点乐子。刚准备敲门,他又转念一想,就这么乖乖敲门进去,也太没意思了,干脆偷偷溜进去,吓她一把! 他悄悄推开门,探头张望一圈,却只瞧见她研究了一天的吉他靠在沙上,桌边点着台灯,黄色的光晕下,钢笔横放,压着几张被窗户缝隙里漏出来的风吹得打颤的信纸。
难道这家伙又出去了?
他走到桌边,看信纸上的字。
看不懂。
嘁,这家伙肯定又是在和她的“男朋友女朋友”
写信。平时也不是个多话的家伙,白天还打了电话,怎么这时候还有这么多话好说?
乔瑟夫酸溜溜地盯着那几张信纸,想要在上面做些恶作剧,突然,他听见浴室里传来王乔乔的声音。
“真的不洗一下吗?王德,就算是灵魂状态,一个月也至少得洗一次澡吧?不然我真的不想让你睡在我脸边上。真是不懂你,天热的时候能主动下河泡着,却不愿意进浴缸……好了,快洗洗吧,你都臭啦。”
这家伙又在说些什么?听她的语气仿佛在和小孩子说话一样,又轻又软,简直叫人牙酸。
这真是在洗澡吗?真的不是在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也就不能怪他把眼睛凑近锁孔……
乔瑟夫悄悄凑过去,便看见王乔乔整个人跪坐在浴缸中,湿漉漉的黑随意地挽起,几缕碎粘在她的脖颈,蜿蜒向下,没入蝴蝶骨间。手臂抬起时,水珠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胸前一对饱满的乳也轻轻一晃。她捧起一小捧水,手掌向前递一递,又松开,让水珠落下,反反复复,看起来,似乎只是在玩水?
突然,她顿了一下,盯着眼前的空气,两秒之后,她扭过身子,趴在浴缸壁上,手指点点锁孔的方向,展颜一笑。
Jo-se-ph。她无声地念道。
乔瑟夫跳将起来,踮着脚尖,以最快的度溜了出去,装模作样的在楼道里吹着口哨假装路过,走过第一个拐角,忍不住一拳砸在手心。
nIIIIIIce!可以做个好梦了!——
我心里的二乔本来应该是那种很聪明很有一套,比较游刃有余的角色,但可惜王小姐有点太成熟了,搞得二乔也带有了些仗助的感觉了。不过想想,乔瑟夫现在也才十八岁,确实还是小孩儿呢。
王小姐在伦敦店里买的是古典吉他,(尼龙弦,12品,音量更小,声音更圆润,比较适合独奏,不过也能伴奏)在那不勒斯顺来的是民谣吉他(钢丝弦,14品,音量较大,声音清脆爽朗,多用于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