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乔乔了然。难怪西撒不愿意让她多用。
“在两年前,我的父亲去世了,原因和爷爷差不多,也是意外。正当我消沉之际,我遇到了十分尊敬的老师,她让我决定洗心革面,不再继续以前的生活。本来我是多在罗马和威尼斯活动的,半年前,我打听到我的弟弟妹妹中还有留在那不勒斯的,这才又回到了这里。”
所以西撒每天跑出去,是在寻找他的亲人。在现在这个时代,找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能找到你妹妹,真好。”
王乔乔衷心道。
但西撒似乎又误解了什么,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带进了怀里。“ciao ciao,你也是我重要的家人。”
王乔乔本来想说那他岂不是在乱|伦,但想到自己拿人家妹妹开玩笑的乌龙,又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老板娘端了两份海鲜炒饭上桌,王乔乔习惯性地道谢,老板娘却对她道:“不用谢,小姐,如果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尽管说出来。”
“莱纳姐的手艺还需要有这种担心吗?”
王乔乔问道。
“当然咯,最近小姐都没有下楼吃过晚饭,我以为是我的饭菜不合胃口呢。”
“怎么回事?ciao ciao,你最近都没有吃晚饭吗?”
西撒一脸严肃地盯着王乔乔,一副不给一个解释就不放过她的样子。
王乔乔这才回过神来,这个老板娘真是不得了,先告西撒的状,再告她的状,这下可好,轮到她了,怎么解释?
“我确实吃晚饭了,在其他地方吃的。”
“在哪?吃的什么?”
“街角那家大叔开的……”
“格伦大叔吗?我明天去问一下。”
“……好吧,我确实没吃。”
“为什么?”
“不饿。”
“那也得吃饭啊,ciao ciao。”
西撒牵起王乔乔的手,把玩她的手腕。“你瞧你的手,这样纤细,真叫人担心会被折断了。”
王乔乔不说话,低着头,心里思忖,她现在应该能徒手拆钢管。
足足3个成年男性的鲜血啊,虽然她没有像上次在罗马一样失去理智把人吸干,只折腾到了昏厥地步,那也是不得了的血量了。她甚至出了一背的细汗,比起坐在这里吃晚饭,她更想去跑步。
西撒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王乔乔都没有过脑子,低着头吃东西。西撒以为她是不高兴了,哄了哄她,将她送回公寓里,叮嘱她早点休息,又急匆匆离开,去酒吧赴妹妹的约。
王乔乔点着烟,坐在窗边吸着,心想她在家里玩有氧运动能不能泄精力,或者她现在去大街上夜跑,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又遇上巡夜的军人。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西撒?”
王乔乔叫了一声,但没有回答。
王乔乔看了一眼王德,她坐了起来,但没有警戒,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开门。
“小姐,你捡回去的吉他,能、能还给我吗?”
门外竟是那个被军人围堵,半路逃跑的家伙,而且看他的脸,分明还是一个少年模样。
“为什么要还给你?”
王乔乔挑挑眉毛。“你当时趁乱跑得很快啊。”
“对不起……但!噫!”
少年突然正要说什么,远去的警笛声却让他猛地缩起了脑袋,仿佛一只受惊了的老鼠,下意识寻找地方逃窜。
王乔乔啧了一声,一把把他拽进了屋子里。
“不要在楼道里鬼叫。”
“对不起……”
王乔乔叹了口气,她看了看那把被她靠在墙边的吉他,王德将身子一卷,靠在它的身上,显然一副不打算放手的样子。有点麻烦啊,王德很固执,她要什么东西,是很难放弃的。
从这个少年身上入手吧。
王乔乔倒了一杯水给少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拉塞尔·科伦坡……小姐,请快点把吉他还给我吧,和我扯上关系的话,你会遇到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