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子,何洛全都倒进了泡沫箱。
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她感觉面前这棵树生了点什么变化。
但又说不出来。
“它怎么样?”
何洛问骷髅头。
“它很愉悦。”
骷髅头乖巧回答,顿了顿又道,“我也想要。”
“啧。”
何洛想了想。
这东西虽然珍贵,但稀释之后她有的量还真不少。
于是何洛给骷髅头也淋了一瓶,又给神奇树倒了一瓶。
神奇树肉眼可见的变高了,树干变粗,枝条变长。
骷髅头由灰白色变成了粉色。
继续倒。
一头一树各倒了十瓶。
“太多了太多了!”
骷髅头喊,“需要消化。”
“行。”
何洛停下了手,“消化要多长时间?”
“明天就行。”
“ok。”
何洛出门,来到对面,她给两棵苹果树,两棵月季花,一棵倒了1瓶。
这都是普通植物,还是得悠着点。
紧接着回家,自己喝了一瓶。
竟然甜甜的。
像某搬运工搬运的山泉水。
但四肢百骸立刻传来了剧痛,像是全身的骨头被整个打断,何洛立刻晕倒在地。
骷髅头和神奇树也都顾不上她。
骷髅头整个头几乎涨成了红色。
神奇树则以肉眼可见的度伸长、长大,无数的绿叶冒出来,从窗户、从天花板冒出去,根系也沿着大楼的墙壁一直往下探去。
天渐渐黑了。
三水阁的成员们今晚却都睡得不太好。
因为他们感觉大楼里似乎一直在咯吱作响,偶尔还传来一声断裂声音。
总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栋楼是不是马上就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