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开解道,“其实这也没什么,”
皇甫瑾接过话茬道:“下次就别这么问了,姑娘家还是要矜持点。”
沈绵默默点了点头。
“好了,你别说她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李舒见她都“委屈”
了,觉得皇甫瑾把话说重了,“咱们都是朋友,有什么说什么,用不着守那些迂腐的规矩。”
皇甫瑾淡淡说道:“姑娘家矜持点,怎么算是迂腐了。”
李舒也不服气道:“怎么不算迂腐,我觉得小丫头这样挺好的,干嘛非得装得跟那些大家闺秀一样。”
“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皇甫瑾敷衍了一句。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了下来。
这是吵架了吗?
沈绵有点拿不准。
但到底是因自己而起,还是要化解一下。
“其实你们说的都对,姑娘家既能端庄矜持,也能活泼烂漫,不冲突的。”
她又看了看两人,又道,“你们说这采花贼接二连三作案,还是在天子脚下,弄出这么大动静,是生怕官府不抓他吗?”
“不是抓不到吗。”
李舒嘀咕了一句。
“是啊,为什么抓不到呢?”
沈绵灵机一动,“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说,他会不会躲到城里去了?”
“对啊!”
李舒一拍掌,“我怎么没想到。”
又托腮道,“但城里那么多人,怎么查,就算挨家挨户地查,也得要好几天吧。”
“对方闹出这么大动静,要不是为了转移视线,好干别的事,要不就是那些新娘子对他有用。”
皇甫瑾道。
“你说的,”
李舒顿了一下,“还挺有道理。”
沈绵也点了点头,问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接下来就只能等对方露出马脚了。”
皇甫瑾看了一眼门外的夜色,“时候也不早了,我看今晚就先住这儿吧,等天亮了再回去。”
两人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