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都不敢自己看,就怕看到骨头都戳出来了。
“没断。”
沈绵宽慰道,“歇会儿就会好点了。”
李舒这才敢扭头过来看自己的脚,然后另一双脚走了过来。
两人抬头一看,不认识。
来人是位老翁,肩上扛着锄头,应该是从地里回来的。
“脚崴了?”
老翁问道。
沈绵点了点头。
老翁将锄头放在地上后,蹲下身后拿起李舒的脚,用手捏了会儿,放下后道,“骨头没伤着,贴服膏药缓缓就行了。”
沈绵向老翁道谢后,老翁问道,“你们是从城里来的?”
沈绵点了点头,老翁又问道,“也是来查案的?”
沈绵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您有没有听到狗叫声?”
李舒一问起案子,脚都感觉不太疼了。
老翁回想了一下,道:“这么一说,那天晚上倒也是奇怪,一点动静都没有,之前夜里有点响动,村里的狗子都会叫,我家那狗子耳朵灵,叫得也格外凶,那天晚上一声都没叫。”
听到这个答案,李舒不禁有些沮丧,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老翁又看了看周围,像是有所顾忌。
“那天晚上,您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沈绵低声问道。
老翁一惊,欲言又止。
“您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是您说的。”
沈绵保证道。
李舒也保证道:“有我在,不会有人找您麻烦的。”
老翁叹了口气,“活到我这岁数,都是要入土的人了,什么麻烦不麻烦,我是怕跟你们说了,会吓到你们。”
“您放心,吓不到。”
李舒自信道。
“只要能早点把人找回来,就算是妖魔鬼怪也不怕。”
沈绵也道。
老翁便说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事。
那天是老翁妻子的忌日,老翁夜里梦到了老伴,醒来后就睡不着了,想着老伴喜欢吃饺子,打算去厨房煮碗饺子给老伴送过去。
当老翁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饺子出门时,家里养的那条老黄狗要跟着去,老翁没让它去,怕它在路上走丢了。
老伴的坟在后山,老翁把饺子端过来时,看到坟地里站着个人,以为也是跟他一样来送东西的。
老翁也没过去打扰对方,端着饺子走到老伴的坟前,把饺子放下后又往那个方向看了看,人就没了。
老翁心想应该是回去了,也没多想。
跟老伴说了会儿话后,老翁也回去了。
回家后老翁便去睡了,夜里也没听见什么响动。
第二天老翁得知人丢了,想到昨晚在坟地里看到的那个人,这才觉得有些蹊跷。
当时官府派人来调查时,老翁把这件事也跟对方说了,不过办案的官差觉得他是老眼昏花看错了,也没当回事,还怀疑他大晚上不睡觉给老伴煮饺子都是编的瞎话,动机不纯,把他带回去审了一天,关了一天,然后把他给放了。
“岂有此理!”
李舒气得一拍大腿,“等我回去查到是谁,就把他也关进去审一审。”
老翁摆摆手道:“民不与官斗,大人也不必为了一点小事就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