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晏看了一眼,纯粹是出于欣赏,皓腕凝霜雪,不过还是秉持着君子风度移开了视线,没有再看第二眼。
“我是衣服穿得有点多。”
皇甫瑾伸手把她的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那截手腕,语重心长的叮嘱了一句,“小姑娘家还是谨慎点好。”
“咱们都是正人君子,怕什么。”
李舒说着冲皇甫瑾挤了一下眼,他随口问了一句,“那位少东家最近有来找过殿下吗?”
一听到少东家三个字,李舒就不对他挤眼了,转移话题道,“你刚才是要去哪儿?”
沈绵更关心那位少东家的事,也问道,“那位少东家之后还给殿下送过东西吗?”
李舒转头往楼下看去,“人真多。”
“对了,最近你们有没有遇到过奇怪的人?”
沈绵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一听奇怪的人,李舒立刻转过头,一脸感兴趣的样子,“有多奇怪?”
“我倒是想起来了,”
皇甫瑾端起酒杯轻晃了晃,三人的视线都看向他,“前两天碰到了一个采花贼,当街要把一个小娘子掳走,幸好被我碰到了。”
“岂有此理!”
李舒义愤填膺,“竟敢当街强抢民女,要是被我碰到了,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又问道,“人抓到了吗?”
皇甫瑾回道,“跑了。”
他起身对沈绵道,“走吧,我送你。”
沈绵还没回答,他就走了两步,停在那儿等着,她过来时,还没开口说什么,他又走了。
她感觉他有点奇奇怪怪的,然后就想明白了,肯定有什么话不方便当众说,要单独跟她聊聊,多半是燕燕的事。
当两人从楼中出去后,李舒往楼下瞄了瞄,又悄悄对崔晏道,“咱们要不要打个赌,看子兰会不会成亲?”
“要是让子兰知道了,肯定要找咱们算账。”
崔晏道。
“那你赌不赌?”
“殿下若是输了呢?”
“我库房里的宝物任你挑选,你要是输了,嘿嘿,”
“那我也送殿下一件宝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