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拿着一块黑晶,当时那雪白的身躯消散时,留下了此物。
一团淡青色的光芒飞来,停在他肩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青蝶张了张翅。
他勾唇笑了笑,“连你也不知道。”
青蝶合上翅,在他肩上隐去了。
……
翌日,沈绵去了山上一趟,看到伞和篮子都没了,心想应该是小鱼拿进去了,便悄悄走了。
回来后她便练习做柿子酱,到了傍晚把做得最好的一瓶柿子酱带去了点心铺。
……
又过了两日,长安城里又生了一件大事。
长公主和驸马和离了。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有说是驸马在外面金屋藏娇被长公主现了,有说是长公主另有新欢要驸马腾位置,还有说驸马要出家,逼迫长公主和离,还有说驸马身患绝症,时日无多,不想长公主守寡……总之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
真实情况沈绵还是从李舒口中听到的。
李舒把皇甫瑾、崔晏和沈绵都请到了府里,一边喝酒一边跟三人说起此事。
长公主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与魏舟和离,即便是陛下也劝不动她。魏舟一开始本是不同意,长公主跟他说了一番话,他在和离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姑姑这次很坚决,谁劝都没有用,父皇也拗不过,只能同意了。”
李舒不禁叹了口气。
“要是一个人过比两个过要好,那便各自安好,要是两个人能把日子过得比一个人过得要好,那才叫夫妻。”
沈绵把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李舒听后眼神一亮,“你说得对。日后若是父皇要给我赐婚,我就这么回。”
“那殿下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沈绵叮嘱道。
李舒回给她一个“我办事你放心”
的眼神。
“今晚的月色,不错。”
皇甫瑾轻晃了晃酒杯,月光在酒泽中微微荡漾。
“月下饮酒,人生乐事。”
崔晏举杯饮酒。
“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
李舒笑道,“咱们都无憾了。”
“殿下,我还不想死,要活到长命百岁。”
“小丫头说得对,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
四人举杯,一饮而尽。